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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行軍軍妓。

    我們在巨木鎮停留了整整三天,據說是烏骨邪在等待著一個人。不過我和歐莎莉紋卻沒有休息的時間,我們依然在最低等的妓院里肏屄接客。因為白天不用拉車,所以光屁股游街的次數變成了1天2次,分別在午飯后和晚飯前。

    這3天我們戴著腳鐐、光著身子、晃蕩著豐滿的乳房走遍了巨木鎮的每條大街小巷,那些妓院的該死傭兵們命令我和歐莎莉紋在巨木鎮每家每戶的門口都要敲門,然后磕頭并扒開騷屄讓客人看到肉洞里的淫水,再然后是介紹自己,最后報出1個銅幣的大酬賓價格。

    巨木鎮是個風景秀麗、野味眾多的村鎮,以前我經常和父母、朋友以及情人安德烈到這里來打獵渡假。我偶爾漫步在這美麗的小鎮街道里,感受小鎮那寧靜而又蓬勃的氛圍。沒想到的是,時隔一年當我再次來到巨木鎮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貴族小女生,而是一個被迫光著屁股乳頭上掛著鈴鐺一絲不掛的性奴妓女了。我必須要羞臊的走進每家店鋪每個餐館來展示自己的裸體,并且祈求他們肏我。這讓巨木鎮的每個居民都知道斯普魯家族的帝國第一美人兒奧黛麗回來了,而且是光著屁股成為性奴妓女回來接客的。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因為每次敲開門磕頭結束后,我都要扭過屁股指著屁股上的名字和懲罰的烙。河朗罏殒;介紹我自己。否則皮鞭、木馬以及擴陰器等各種刑罰就會在晚上妓院的地牢里折磨我,而我剛剛被擴陰器傷害的肉穴已經禁不起再一次的淫刑了。

    歐莎莉紋也是出身名門貴族甚至有皇家的血脈,她和我一樣也要將自己的家族姓氏介紹給每家每戶.記得有一次她敲開一家門后,開始嫵媚的跪地扒開肉穴磕頭,介紹自己的身份,然后仰起俏臉看到那家人的樣子時立刻就哭了,顯然那家人是她的遠房親戚,誰會去自己親戚家拉客肏屄呢,這實在是件讓人悲傷的事。

    不過我一點都不同情她,誰讓她那么折磨我呢。

    即使我和歐莎莉紋成為了巨木鎮淫蕩的新聞焦點,我們的接客生意依然平平。

    剛剛被征服的小鎮里還在被宵禁,那些魔族衛兵和巡邏隊也時不時地抓人。

    所以這幾天只有第一天客人多一些,不過3天下來平均也就1天5個客人吧。

    這對我來說可以算是休假了。同時被歐莎莉紋的擴陰器弄傷的肉穴也在我偷偷的釋放一次治愈術下修復,并在這3天的休息中漸漸的痊愈了。

    艾達和艾爾文則被送去了巨木鎮附近的馴妓營,那里有最好的調教師和各種可怕的黑暗巫師。這個時候艾爾文應該已經被改造成女人了吧,我很想看到她被公獸人那粗大肉棒肏的樣子。艾爾文那次對我的調教一直讓我懷恨在心,我本來想好好和他做愛交歡,結果他卻把我弄到三角木馬上差點要了我的命。

    而艾倫應該一直在烏骨邪那高雅美麗的臨時公館里,想到這里我就妒火中燒,那個侍妾的位置本應該是我的,只要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就可以和我的男神烏骨邪交歡了?墒悄莻艾倫除了害羞外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但她卻能從妓女被特赦成侍妾每天錦衣玉食,而比她美麗一萬倍的我卻要在一堆破木頭壘成的妓院里和販夫走卒流浪漢肏屄,餓了只能吃惡心的咸蘿卜,還要每天裸體游街真是煩死了。

    三天后烏骨邪又將我和歐莎莉紋當成母馬,套在他高貴的馬車里給他拉車。

    而快枯竭的魔法能量也在新的營養液下重新活躍起來。當我離開巨木鎮的時候,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這里的空氣。這里是我和安德烈王子第一次甜蜜的時候,就在烏骨邪現在住的公寓里,可惜我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美麗清純的奧黛麗了。

    衛斯馬屈要塞拱衛著萊茵平原,那里是人類的發源地,當人類掌握了魔法能量的真諦時,偉大的土系魔法師們用了三百年的時間,將萊茵平原的北方用陡峭的山峰包裹起來,而衛斯馬屈要塞就成了北方通向萊茵平原和首都君士坦唯一的通路。

    巨木鎮和衛斯馬屈要塞距離僅僅56英里,騎著駿馬小跑大概5個小時就到了。而鐵噠為了防止意外拼命的抽打我和歐莎莉紋,僅僅3個小時我們就接近了衛斯馬屈。

    大量魔族的騎兵巡邏隊還有獸人的狼騎兵巡邏隊環繞著我們周圍。剛剛抵達戰區,這些巡邏隊便遠遠的在四周護衛著我們,仿佛是群星捧月般的將我們拱衛到了中央大營。

    人類最后的尊嚴,高聳的衛斯馬屈要塞映入我的眼簾,高達306英尺的潔白高墻以及疊層式的花紋防御塔讓這座要塞幾乎無法攻破,那里現在駐守著人類最為精銳的騎士和戰士。想到這里我似乎有些熱血沸騰,直到淫蕩的屁股被鐵噠抽打我才清醒過來,知道現在的自己只是個魔族的性奴妓女和被調教的母馬而已。

    漆黑而密密麻麻的軍營以一種混亂中帶著秩序的美感成半月形包圍著潔白的衛斯馬屈要塞,中間大概10英里的緩沖區間是互相騎士列陣廝殺的主戰場。

    穿過了幾道壕溝和木墻終于走進了中央大營,一面紫色的飛鳥大旗迎風飄揚,仿佛是整個魔族軍團的軍魂。

    中央大營門口三百銀盔銀甲的魔族騎士兩邊排列,手拿這泛著紅光的魔法騎士劍一看就不是凡品。營門中間一名魔族中年人迎風而立、不怒自威,這個魔族中年人顯然就是魔族軍團的元帥:楊豪爾。魔族元帥身后有兩名持劍女魔族副將,一名女魔族副將身穿性感露臍輕甲嫵媚動人,另一名身穿紅袍的副將俏臉冰冷而艷麗。

    “哈哈,護民官大人!好久不見,你的到來會讓我們軍團增加不少戰力呢”。

    魔族元帥楊豪爾大笑一聲說道。

    “聽聞前線受挫,為了圣族江山永固,我特來盡微薄之力!睘豕切暗穆曇魪能噹麄鱽,但是等到聲音說完,烏骨邪已經縮地成寸般的從車廂門口走到了營門外。那兩個持劍的魔族女子,一個單膝跪地另一個則微微鞠躬施禮。

    “走走走~我們里面聊!”魔族元帥楊豪爾不失軍人豪放風格,并不多禮直接轉身引路向大帳走去。

    不一會大帳內管樂響起、歌舞升平。

    “大人,這個馬車上的性奴?”勤務兵長帶著幾個穿著皮甲的勤務兵走到馬車前,看了看赤裸的我和歐莎莉紋問道。

    “別弄死了,按照正常處理。對了,護民官大人的寢帳你們安排好了嗎?”。

    鐵噠懶洋洋的說道。就跳下馬車和勤務兵長向中央大營走去。只剩下等待著軍中淫刑的我和歐莎莉紋。鐵噠是無情的,我們兩匹性奴母馬對于他來說連寵物都不配,僅僅是個旅途中的玩物而已,抵達后自然成為累贅被隨意的拋棄。

    “我們要去哪?”在幾個勤務兵將我和歐莎莉紋的馬具摘下來的時候,我大膽的問道。

    “還能去哪?A類女性奴統統去當行軍軍妓!”魔族勤務兵說道。雖然早有準備我和歐莎莉紋還是嬌軀輕顫。

    行軍軍妓雖然和永世為娼以及乳奴都屬A類性奴,但是他們懲罰程度依然有所輕重不同。最輕的就是永世為娼的娼妓類,雖然也是要以交歡為贖罪,但是勝在流走在民間,有些自由隨性,多少有時候看管會不力就會占些便宜,比如我就可以成為黑人村莊的童養媳和家妓;而客人也多是販夫走卒,雖然羞辱但交歡時并不需要盡到全力。

    中間的就屬于乳奴了,乳奴屬于特殊的懲罰,針對那些乳房發達身體健壯的女子,雖然A類性奴的基本守則不能違背如必須赤身裸體不能生育等等,但乳奴公司畢竟需要她們產乳賺錢,所以每日吃喝不愁,又有屋子遮風避雨,偶爾有強制交歡但也是公司員工的情趣而已。

    A類性奴里最辛苦的就屬于行軍軍妓了,審判官說最開始給我的處罰就是行軍軍妓,但因為我是人類帝國皇子的未婚妻,又是帝國第一美人,考慮到宣傳性將我最后審判為永世為娼的妓女,讓我到處和帝國百姓交歡羞辱人類皇族。

    行軍軍妓的苦在于不能偷懶,面對的都是饑渴精壯的士卒,每次交歡必須是三洞全開,瀉身連連;行軍軍妓的苦在于除了A類性奴的基本守則外,軍隊里還有軍隊的規矩,條條規矩幾乎將赤裸女子管得癡傻呆捏;行軍軍妓的苦在于跟著軍隊轉戰南北,日行百里夜走急行,裸身赤足背著行囊,前有美頸鐵環長鏈拖拽,后有軍官喝罵皮鞭驅打,其中苦楚難以言表;行軍軍妓的苦在于,一旦軍中缺糧,便要擇弱充饑,這些不著寸縷的行軍軍妓不僅僅是兵哥哥的情妹妹,還有可能是士兵盤中之餐、餅中之餡。

    魔族軍團中損耗最大的不是士兵而是行軍軍妓,大軍走過后人類女子可謂是白骨累累。我和歐莎莉紋如果當初不是成為了娼妓和乳奴,而是成為了行軍軍妓或許現在也早被折磨成為一副白骨了。想到這里我又是心中暗恨,就因為軍妓苦楚所以在路上我和歐莎莉紋無數次對鐵噠或哭泣懇求或撒嬌討好,希望不要讓我們成為行軍軍妓,而鐵噠也是哼哈答應,結果到了軍營我們還是難逃折磨。

    當我和歐莎莉紋被押送到魔族軍團的軍妓司的時候,我的的美腿是微微顫抖的,因為軍妓司其實就在馴妓營中,而魔族軍團的馴妓營是最大的也是最專業的。

    “跪下,岔開腿,快點!”馴妓營里的魔族馭奴者接受了我和歐莎莉紋后,熟練的命令著我。我習慣性的雙手抱著后腦,挺起豐滿的乳房跪了下去,然后叉開腿讓深紅的肉穴完全暴漏在馭奴者的目光下。

    “報名!不懂規矩嗎?”魔族馭奴者不耐煩的說道,然后拿著一個魔法鏡子照著我屁股上的烙印。

    “奧黛麗!蔽艺f道。

    “啪!”一個嘴巴,打得我天旋地轉,臉頰紅了起來。魔族馭奴者收回手掌說道:“記起規矩了嗎?重說”。

    “A級性奴,永世為娼的奧黛麗,請求主人調教!”馴妓營里的記憶再次將我喚醒,我媚笑著簡短的回答道。

    “身份符合,下一個!”魔族馭奴者將我的脖鎖上的拖鏈交給下一個魔族馭奴者后說道。

    “跪下,岔開腿,快點!””魔族馭奴者重復著!埃良壭耘,產奶母牛歐莎莉紋,請求主人調教!”當我被牽著脖鎖帶走前,聽到歐莎莉紋的聲音。

    “看圖,學這個姿勢趴下,檢查身體!币粋戴著眼鏡的魔族軍官接收了我,然后指著墻上的一副圖,圖上畫著一個赤裸女人將美腿叉開極大然后撅著屁股爬在那里,臉上帶著媚笑。我仔細一看那幅畫居然是我,一下羞紅了俏臉。不過還是按照那個姿勢撅著淫蕩的屁股趴在一個木臺上。

    我感覺到冰冷的金屬東西插入了我的肉穴,然后突然在肉穴里張開,我輕輕呼喊了一下,擴陰器給我的陰影太大了。

    “你剛剛和地行龍交配過?”戴眼鏡的魔族軍官問道?

    “不,我被人用過擴陰器的刑罰!蔽胰犴樀幕卮鸬。

    “你的陰道有暗傷,最近的一周都不可以和地行龍、坐狼等大型動物交配。

    一周后就沒有問題了,我會把你的情況輸入到你的個人檔案里,如果你不犯錯應該不會被安排到那些地方了!贝餮坨R的魔族軍官給我的肉穴里撒了一些藥粉后說道。

    “嗚~”我又輕吟了一聲,那個金屬東西又插入了我的肛門。

    “你的肛門很健康,可以進行肛交!贝餮坨R的魔族軍官機械式的說道。

    “張嘴!”戴眼鏡的魔族軍官說道。我看到他拿著那個開合的金屬圓口夾子就往我的嘴巴里塞,可是那個東西剛剛從我的陰道和肛門里拔出來啊。

    “真有趣,你居然還覺得惡心。這個東西剛剛檢查過107個女性奴的陰道、肛門和嘴巴了,她們都沒惡心你這個接客1年的老婊子倒是惡心了!贝餮坨R的魔族軍官看到我有些干嘔的樣子打趣的說道,他說完后我更惡心了,我相信他根本就沒有清洗過這個金屬夾子。

    “你的口腔很好,牙齒也不錯,說明你在20歲前生活得很好!贝餮坨R的魔族軍官說道,我生氣的眨了眨眼,我20歲以前是帝國第一美人,玫瑰騎士團的團長,大貴族的長女,我當然生活得很好了。旋即又想到現在好像豬狗一樣光著身子被檢查身體,真是羞得不行。

    “你的身體有些擦傷,不過都是皮鞭的刑罰,可見你的主人們不是很喜歡你。

    總之你身體沒有大問題會是個好軍妓,祝一個月后的例行檢查身體還能見到你”。

    戴眼鏡的魔族軍官似乎覺得我美麗可愛于是多說了幾句后,將我再次交給了下一個流程的魔族馭奴者。

    “成年地行龍騎士團的鋼鐵肉棒聯隊缺人,你去那里工作吧!毕乱坏朗掷m就是分配行軍軍妓要去哪個營房工作,其實就是在安排我去和什么物種肏屄。這個手續即讓人痛苦又有些期待。一個魔族軍官簡單的看了我的個人信息后說道。

    “大人,請,請您再看一下,醫生對我身體的診斷!”我有些慌張起來,成年地行龍騎士團的行軍軍妓其實就是和地行龍交配的女人,成年地行龍性格暴烈,只有交配后才能短暫馴服,而且地行龍沒有雌性,它可以與任何其他物種的雌性交配然后生下雄性地行龍。我在馴妓營里和那個東西交配過,那粗大帶著骨刺的肉棒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忍受的,那次和地行龍的交配后我的陰唇腫了一周肥大了一圈,我一直固執的認為我現在深紅肥大猶如花瓣一樣的陰唇是那次地行龍巨大肉棒的杰作。于是我害怕的說道。

    “嗯?還敢辯解,你想受罰降級嗎?畸形特級地行龍那里也缺S級性奴下蛋呢!蹦ё遘姽俦涞目粗艺f道,不過為了自己的生活,我鼓起勇氣和他對視著,但是嬌軀卻顫抖得厲害讓乳鈴叮呤叮呤的響著。

    “嗯,我再看看,嗯,的確是有醫生的建議,陰道有傷不適合與大型動物交配。好吧,那你去血斧獸人軍團的“肏女騎士聯隊”吧”魔族軍官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對于這些低俗的聯隊名稱不滿。我輕輕的磕頭表示感謝,獸人軍營的軍妓,雖然苦楚但也比和地行龍交配強多了。

    魔族軍團分為多個軍營各個強悍的種族分布其中,作為一個下賤的軍妓如果能夠選擇,最好是分配到魔族的軍營里去,雖然每天也是繁重的肏屄交歡,但是魔族士兵普遍受過教育知道輕重,而且那里的伙食也是最好的;其次是分配到人類帝國叛軍的軍營里,雖然是叛軍但多少也有同種族的感情在,一般除了正常交歡外也不會過于難為這些可憐女子;再其次是分配到人類蠻族的軍營里,比如黑膚人等曾經被帝國征服的人類異種,他們比較討厭抓來的人類貴族女軍妓,所以平時除了交歡外其他的淫刑是有的,但是基本上也就是鞭打羞辱一番,愚蠢的他們也想不出什么折磨女人的好辦法;排在下一個的就是我要去的獸人和長毛人的軍營了,獸人體力很好數量眾多,去了那里騷屄一刻不得閑,而長毛人長滿顆粒的肉棒會讓每次交歡都高潮瀉身,幾個公長毛人下來普通女子就會被肏得口吐白沫了;最不好的就是我本要去的地行龍或者坐狼營地了,地行龍的粗大包著骨頭的肉棒抽插人類女人柔軟的陰道簡直就是酷刑,而坐狼和家犬一樣,肉棒插入后就會鎖住陰道拔不出來,坐狼是獸人狼騎兵的坐騎,它肉棒的大小可和狗兒不一樣,巨大的肉棒一下就會填滿女人的陰道,然后拔也拔不出。一般一個好好的女人到了那里不到10天基本就會脫宮,其中痛苦難于言表。

    “那你去成年地行龍騎士團的鋼鐵肉棒聯隊吧!”魔族軍官在我站起赤裸的身體后,對我后面剛剛跪下磕頭等待分配的歐莎莉紋說道。

    “哦,不~”我聽到歐莎莉紋的哀求聲,心中一陣歡喜,我的陰道就是因為她的擴陰器弄傷的,現在真是因果報應啊。我倒是很想欣賞一下強壯的歐莎莉紋在更強壯地行龍的肉棒下哀嚎的慘樣。不過我沒有機會了,獸人軍營的軍妓也讓我雙腿發軟我不知道被幾百個公獸人輪奸是不是能活下去呢。

    “戴上面具,過來抹油~”我被送到一個好像制皮工坊的地方,一個帶著大皮圍巾的女長毛人說道。

    一個全臉的黑皮頭套,準備要套在了我的頭上。女長毛人先將我的金色長發盤起,然后在我的俏臉上涂抹藥膏,并在頭發上撒入藥粉。

    “這是要干什么?”我害怕的問道。

    “戴上這個頭套一個月內就不能摘下來了,所以我必須把消毒藥膏和消毒粉給你抹上,這么美麗的臉龐可別在一個月后再打開的時候已經全是膿瘡了!迸L毛人居然好心的和我說道。

    “我不戴行不行!求你了!蔽铱吹侥莻黑乎乎的皮頭套哀求著,我相信他們真的會一個月就這么讓我戴著的,那頭發不得癢死。

    “給你戴是為了保護你,你這么漂亮,要是不戴,那幾千個獸人不都得找你。

    到時候你的小嫩屄不得肏出糨子?”女長毛人笑著說道。

    當黑皮頭套戴在我頭上時我心中凄苦,自己的美麗容顏再也沒有了,留下的只是個露著眼睛戴著口枷伸著舌頭的母狗,想到這里下面肉穴又濕漉漉的。整個頭套將半個頭都蓋住,只留下鼻子下面戴著口枷的嘴巴和圓潤的下巴。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涂抹油脂,那種油脂抹在身上后肌膚緊繃繃的,即使是松軟的乳房也變得挺翹起來。我又開始不情愿的扭捏著。

    “這些牦牛油膏也是為了你們這些軍妓好,一方面呢有御寒的功能,因為你們在冬天也得光著屁股不是?另一方面呢,有些女人被送來當軍妓的時候啊,都四五十歲了,身上的肌膚和贅肉啊都堆在一起了,這樣的女人我們馴妓營也拿不出手啊。然后圣族煉金大師們就用這個油膏把女人身上的肌膚拉直,再戴上頭套,讓這些年紀大的女人也能看起來像30歲的女人,好能讓士兵們看上眼,肏屄也舒服啊!迸L毛人一邊個我的身上涂抹一邊說道。

    “這個油膏啊,既不沾手也不揮發,即使你想擦掉也不行。一般啊,你們一個月涂抹1次就行。其實分辨裸女很容易的,那些身上油光詹亮的就是軍妓,其他的裸女有可能是某個將軍的家奴。還有你屁股上的烙印也能多少隱藏一下。不過你要是去獸人營去當軍妓也無所謂因為它們都不認識字,哈哈!”女長毛人接著說道。最后拍打了我油膩的屁股一下后讓我離開。

    穿過一座座軍營,在魔族調教師的驅打下,終于來到了有著血斧旗子的巨大營盤。一只只高大褐色肌膚的強壯獸人士兵看到我赤裸的胴體時都喘著粗氣,它們在獸人軍官的威脅下才沒有沖過來,否則早就將我按倒然后將它們饑渴的肉棒插入我滑膩的肉穴了。

    馴妓營的魔族馭奴者牽著我的脖鏈在目的地停了下來,一座簡陋的軍營,幾根木頭松垮的搭成的木墻圍繞著一個軍營,一面一個戴著騎士頭盔的裸體女人正撅著屁股被獸人肏的旗子映入我的眼簾,我看到那粗糙的畫風和低俗的畫面厭惡的扭過頭去。

    “血斧獸人軍團的“肏女騎士聯隊”嗎?叫你們的百夫長出來!”魔族馭奴者威嚴的說道。執勤的獸人衛兵連忙向軍營中報信跑去。

    “嗷~,我就是百夫長!币粋戴著三根羽毛的頭盔,穿著鏈甲露著肌肉賁張褐色手臂的獸人軍官走出來說道。

    “交接給你們的行軍軍妓,編號A102,簽收!”魔族馭奴者說道,然后將我脖鎖的鏈子交給了百夫長旁邊的獸人士兵,然后拿出一個魔法鏡子說道。在行軍軍妓中姓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而引用出來的僅僅是A102這個編號,馭奴者告訴我以后我的名字就叫A102了。

    “嗯,這個品質不錯!”獸人百夫長在魔法鏡子上畫了一個圈代表簽收后滿意的說道,緊接著就猴急的用它滿是糨子的大手揉搓著我的豐乳。

    “嗚嗚~”我戴著口枷痛苦的呻吟著,那百夫長的大手力量真大仿佛要將我的乳房捏出水來一樣。

    “我們這里的軍妓不用帶這玩意!卑俜蜷L將我的口枷撕扯下來說道。

    “謝謝主人,我一定聽話~”我感謝著說道。

    “別叫我主人,叫我長官,你們都是我的兵!鲍F人百夫長狠狠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豪爽的說道,那手勁也是極大痛得我浪叫連連。

    “讓軍妓們集合!”百夫長大喊道。

    “騷屄們,集合啦~”獸人傳令兵迅速的在各個帳篷前喊著。不一會幾個和我一樣戴著黑皮頭套的人類女人,赤裸著油膩膩的肌膚,晃動著滿是牙印和鞭痕的乳房,疲憊的站成了一排。

    “報數!”獸人傳令兵大聲嘶喊道。

    “1、A-87984”。

    “2、A-88540”。

    “3、A-88777”。

    “4、A-89688”。

    “5、A-89690”。

    5個行軍軍妓雙手抱頭挺著豐乳叉開美腿露著騷屄的站著,姿勢完全一致,顯然是長期受過嚴苛的訓練。我看到一個行軍軍妓的大腿內側還正在流著尿液,好像剛剛正在小便。

    “你也入列,然后報數!卑俜蜷L放開了揉搓我乳房的大手,拍打了我后背說道。

    “是。、A-102”我學著剛才行軍軍妓的樣子喊道。

    “很好,今天我們的軍妓妹妹們又超過了5人了,這是我們七百零八名獸人戰士的福氣。今晚我們慶祝一下,沒有限制隨意享用啊~”獸人百夫長咧著大嘴高興的大喊著。

    我流著淚水隨著幾個挺著巨大肉棒的獸人走進了帳篷……。

    戰爭沒有因為我受的淫刑而停止,凌晨正是魔族軍團享用完行軍軍妓的肉體睡得正香甜的時候。衛斯馬屈要塞前的地面突然顫動了一下,緊接著3個隱秘的地道口打開,拿著長槍穿著盔甲的人類騎兵蜂擁而出。當魔族軍團的營寨發現人類的騎士時,他們已經僅距離軍寨1000英尺外了。零星的幾箭射出后,人類騎兵沖垮了木墻殺入魔族軍團的營地,一時火光熊熊、喊殺震天。

    人類騎兵的突擊方向在紅毛獸人軍團營地,而我服役為行軍軍妓的血斧獸人軍團營地就在紅毛營地的旁邊,顯然也損失慘重。幾十個人類強者隱藏在隆隆的騎兵隊伍中,他們僅僅身穿普通騎士的盔甲,專殺魔族軍團的軍官和高階武士。

    很快整個魔族軍團就動了起來,除了被擊潰的紅毛獸人軍團外,離得最近的血斧獸人軍團馬上組織兵馬與人類突擊騎兵沖殺在一起,但是獸人士兵的素質顯然不如人類精銳騎兵,幾個沖鋒便損失慘重,甚至被人類突擊騎兵反沖鋒到自己的營地了。

    只有真正的高階魔族軍團的七千魔族步兵和三千魔族騎兵亂而有序的排成戰陣,緩緩地向著人類突擊軍團逼近。

    此時的我正在加班……,獸人簡陋散發著臭味的帳篷中,一個戴著黑皮頭套肌膚白皙身材極好的女人,正雙手抱著后腦,仰躺在羊皮毯子上,叉開雙腿一個獸人正在女人肥大的肉穴中奮力抽插著,另一個獸人騎在女人的胸口將肉棒插入女人已經麻木的檀口中也奮力的抽插著。女人赤足的腳踝處拴著一根鐵鏈,在獸人的前后抽插時鐵鏈總是不安的發出嘩嘩的聲音,似乎在提醒女人,自己只是個行軍軍妓。

    整整7天的行軍軍妓生活幾乎讓我崩潰。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了,除了那些極端的淫刑,沒有什么其他的苦我挺不過去了。但是7天來我就是不停的肏屄交歡,每天只能趁著空隙睡上那么一會。吃飯的時候在交歡,睡覺的時候在交歡,就算是排泄的時候,肉穴里依然抽插這獸人那巨大的肉棒。耐苦戰的獸人從來不挑剔性愛時的質量,無論軍妓嘶喊或者發狂它們都一如既往的用它們喜歡的姿勢和軍妓交歡著。

    “鐺鐺”緊急的破鑼聲想起,在我肉穴和嘴巴里耕耘的獸人獸軀一顫。我口交的那個獸人罵罵咧咧的拔出我嘴里挺立的肉棒后,挑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出去。

    而抽插我肉穴的獸人則不情愿的繼續埋頭抽插只是速度變得快了一些,如果在以前我會將陰道里的肉箍縮緊,讓這個可憐蟲早些射精然后好滾出我的肉穴。

    不過現在連續7天的輪奸,讓我的下身幾乎麻木,我再也無力收縮陰道了,只有那種疲勞的突然高潮陰道才會自動收縮一下。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那個在我肉穴里耕耘的獸人就被百夫長提著后領拽了出去,然后就是皮鞭抽打和獸人狂叫的聲音。最后百夫長憤怒的走了進來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來。

    “鑼聲一響,就是緊急軍情,你作為軍妓居然不阻止在你身上取樂的士兵,罰鞭十下!卑俜蜷L說完,就用它那個鞭子狠狠的抽打我起來。

    “啊~,別打我,我知錯了!蔽野Ш康,前幾鞭極狠,每鞭都打在我翻滾的肉穴上,打得我淫水飛濺,慘叫不止。

    十鞭過后,我好像死狗一樣被扔回營帳幾乎昏迷。

    我夢到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騎士團生活,四周全是兵器交擊和人喊馬嘶的聲音。不過那聲音越來越大突然巨大的雷聲將幾乎昏迷的我震醒。

    我疲憊的坐了起來,然后扶著旁邊的小桌起身,酸軟的腰肢讓我恨不得立刻躺下休息,可是外面越來越大的戰斗聲音還是提醒我去外面看看。

    我挑開帳簾裸身走出,軍營內空無一人,我走到了木墻旁,腳踝上的鐵鏈連著帳篷的底座這讓我走不太遠,不過交歡的帳篷就在軍營旁邊,這讓我能在那稀疏的木墻縫隙內看到戰場的情況。

    此時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戰斗中,血斧獸人軍團營地已經被攻克一半,到處都是人類的騎兵用長槍挑死獸人的散兵。不過現在已經進入高階武者對決的時候了,讓我驚訝的是,失去魔法的人類高階武者卻在占據上風。

    在我不遠處的半空中,一道藍色的光華浮在空中,不時的放射出藍白色的閃電,每一道閃電射出都有一名魔族軍官慘叫一聲掉落馬去。

    天空已經大亮,我終于看清了那一抹藍色的光華,一個女人穿著猶如古代神使般華麗盔甲戴著復仇女神式的優雅頭盔浮現在空中,天藍色的光罩讓遠處的人們只能看到藍色的光華。

    魔族的最強者此時已經趕到,最先出手的是魔族元帥身后的那兩個持劍女副官,身穿性感輕甲的魔族女子嬌呵一聲浮空而起,左手持著五色流光的魔法小圓盾,右手持劍猛刺人類的藍色神使,而另一個身穿紅袍的持劍魔族女子,也浮空而動,不停的揮劍釋放風刃同時不斷的瞬移改讓藍色神使無法鎖定其位置。

    藍色神使那復仇女神頭盔下朱紅的嘴唇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然后突然轉身一個藍色結晶標梭射向身穿性感輕甲的魔族女子,魔族女子忙舉盾相迎。

    “呲啦”一聲閃電爆破的聲音響起,盾碎!輕甲魔族女子一聲慘呼遠遠飛去。

    緊接著藍色神使的護盾硬接了紅袍魔族女子幾個風刃,將藍色的護盾打得忽明忽暗。藍色神使一聲輕吟,短暫的咒語幾乎讓人無法分辨,她那美麗的身影就瞬移消失,然后突然出現在剛剛瞬移結束的紅袍女子身邊,紅袍魔族女子驚呼一聲后,連忙飛退。但是已經晚了,藍色神使扯住魔族女子的紅袍輕輕一拉,紅袍離身。

    一個苗條修長的魔族女子美麗女體飛出,然后嬌軀內的手鐲,腳鐲,項鏈戒指,內衣紛紛碎裂化作空中點地晶芒,等女子掉落進人類軍團中時已經赤身裸體身無一物了。幾個人類士兵七手八腳的將那昏迷的赤裸魔族女子捆綁后擔在馬背上。

    “哼!好膽!”烏骨邪憤怒的聲音響起,整個虎軀化作一道烏金的光芒直線飛出,擊中在藍色神使的藍芒上。幾乎扭曲空間的暴鳴聲響起,震得我連忙蹲下捂住耳朵。

    烏骨邪和藍色神使分別代表的烏金光球和藍色光球,在半空中不停的飛舞撞擊,每一次交擊都發出毀天滅地般的響聲。我看到兩個光球都飛得極遠,然后突然變向相互加速的飛去,顯然他們都動用了自己最強的武技。

    “轟!”“咔嚓!”一聲巨響引發了一連串的爆炸聲,以他們交擊的地方為中心出現了范圍20英尺的巨大深坑。那強大的沖擊波將我面前的木墻吹得歪歪斜斜。而我也跌坐在地上,羨慕的看著高階武者的對決,即使是我的巔峰狀態時的攻擊力量也沒有這力量的十分之一。不過失去魔法的我已經不能戰斗了,只能在獸人的營寨里當個逆來順受的軍妓,在心中默默的祈禱人類帝國的勝利。

    那兩團光球也似乎用完了最后的力氣,紛紛在對峙的兩軍中緩緩落下。雙方的軍團也各自的收縮兵力,重新列陣,然后緩緩退去。這場夜襲以平局收尾,不過魔族軍團的損失似乎要嚴重一些。

    人類的騎兵就在離我木墻不到100米的地方,我甚至能看到他們身穿的各種花紋樣式的盔甲。從盔甲的樣式來看很顯然是一支拼湊起來的騎士團,但是我卻知道,失去魔法后那些需要由魔法加持的制式瑟銀鎧甲全部都變成了無用的石頭。只有人類貴族家傳的和博物館里的金屬鎧甲還能繼續使用。我前面的這只部隊就是有這些博物館里的盔甲拼湊成的部隊。

    突襲的部隊正在集結,而魔族軍團也幾乎放棄了被人類占據的營塞收縮部隊等待人類軍團的退卻,這是代價最小的做法。當然如果人類軍團不退卻,在幾個小時內數量占據優勢重振旗鼓的魔族軍團就會將他們包圍。

    天色已經大亮,清晨的紅日已經升起,染紅了尸體堆積的戰場。一面面人類的旗幟豎起,顯然夜襲的時候是不打旗幟的(因為看不到),所屬的騎士團將聚集在旗幟下面重新列陣。

    一面藍色底黃金獅子旗幟在距離禁錮我營帳的100米外升起,一個穿著我熟悉的銀色圣騎士盔甲的騎士騎著潔白的駿馬屹立在黃金獅子旗下。我清楚的看到那名銀甲騎士觀察到魔族士兵暫時退卻后,摘下頭盔露出我更加熟悉的面容和金黃色的短發。

    “安德烈~,我是奧黛麗啊~救我。!”我發瘋的沖著一年來我魂牽夢繞的情人安德烈王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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